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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來源:新華社  作者:佚名  2018年11月26日  閱:  字體:

他們是離中國貧困群眾最近的人,在缺水缺土的貧瘠之地,潤澤民心、扎根人民;

他們每天行走在最艱險的道路上,在大山重重的偏遠之地,向山而立、扛起重任; 

他們征戰于沒有硝煙的激烈戰場,在貧困堡壘的攻堅之地,沖鋒陷陣、愈戰愈勇;

……

黨的十八大以來,在全國12.8萬個貧困村中,一個個村黨支部書記就如同一面面旗幟,飄揚在一個個脫貧攻堅戰場上。

此時此刻,中國反貧困斗爭進入到決戰決勝階段。村黨支部書記們正在最前線發起最后的沖鋒……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貴州省羅甸縣麻懷村村支書鄧迎香帶領群眾挖山鑿洞(資料照片)。新華社發(郭一江 攝)

他們是領路人

——想貧困群眾之所想,帶領大家闖出一條路

貴州省羅甸縣麻懷村所處的地方,被稱為天坑。

這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造就的雄奇景象,可被水溶蝕的特殊巖石大量沉積,上億年滴水穿石的塌陷,形成這樣一個個特大漏斗。

千百年來,麻懷村被鎖在天坑里。

見到麻懷村村支書鄧迎香時,她正坐在村口麻懷隧道與香菇大棚之間的埡口上,欣慰的目光凝視著一輛輛小貨車、摩托車穿行隧道。車上載滿外賣的山貨。

又有多少人知道,這幅再平常不過的鄉村圖景背后,蘊含著怎樣的石破天驚?!

27年前,鄧迎香嫁到麻懷村,15公里山路,走了8個小時。這時的她,還無法想象橫亙的大山如何擺布她的命運——

山路迢迢,3個月大的兒子“小紅球”沒等送到醫院,就在丈夫肩頭停止了呼吸;一家人失望離開大山外出打工,第一任丈夫卻不幸在瓦斯爆炸中遇難,不得不帶著孩子返鄉……

18年前,農村電網改造,電線桿運不進來,村里要鑿一條出山隧道。沒有多少人贊同。

鄧迎香站了出來,她和鄉親們點起蠟燭、煤油燈,掄起洋鎬、大錘、鋼釬,開始“鑿”路。整整5年,傾盡全力,隧道通了,但最窄的地方只能過一個人和一匹馬,最低處人要趴著穿過。

人可以通過,車卻無法通行,致富的路還太“窄”。

當看到女兒出嫁時摔在隧道里,穿著白色婚紗狼狽的樣子,多年被山圍困的辛勞、痛苦、無奈,讓鄧迎香心中最終爆發出山一般的信念和力量。

“今天我鄧迎香發誓,我就是用手挖、用牙啃,也要啃穿一條路!”

沒人支持她。鄧迎香獨自舉起鋤頭再次走向大山,從麻懷村的一個巧媳婦,變成“女愚公”。

村民被她打動、縣里資金支持……寬敞的隧道修通,鄧迎香帶領麻懷村600多名村民,從被大山擺布,到真正成為大山的主人。

不少中國貧困的土地上,大自然猶如一支神奇的筆,畫下變幻的地貌,也堵住了出行的道路,一代代人被迫與貧困為伍。

對脫貧攻堅最基層的村黨支部書記來說,在這種阻隔、閉塞、圍困,有時甚至是一無所有之下,帶領村民們挖出一條道路難,而找到一條發展致富的道路更需要多少智慧與勇氣?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貴州安順平壩區塘約村村支書左文學(左)接受新華社記者采訪(2016年12月14日攝)。新華社記者李賀攝

2014年6月3日,一場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沖毀了貴州安順平壩區塘約村。

這個本就貧困的小山村,“田地沖毀了,房子倒塌了,糧食被水泡了,村民一貧如洗,當時真是絕望。” 村支書左文學回憶。

多少次了!村民們向貧困發起沖鋒,但每次輕微的市場波動和天災都會將全村打回原形。

左文學帶著村兩委班子和村民們用煙熏黑了一間會議室,經過了無數個統一思想、集思廣益的夜晚。

終于有一天,在炎炎烈日下,一次決定塘約命運的干部會召開。

“單打獨斗沒有出路!”

塘約村確定了強弱聯合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并立下貧困不除誓不罷休的誓言。

仿佛心中早有的愿望,在夏日蘇醒了。

隨后,這個小山村,開始了一場大探索。

在集體經濟撬動下,塘約村改革不斷:

實行“紅九條”“黑名單”等管理制度,推動農村產權、金融、社會治理改革;實施農村集體財產權“七權”精準確權,為農業生產集約化、標準化、規模化發展創造條件;組建婦女創業聯合會、紅白理事會、建筑公司、運輸公司等,優化配置全村人力……

短短兩年時間,農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從不到4000元提升到10030元,村集體收入從不足4萬元增加到220多萬元。

在村里舉行的分紅和脫貧慶祝大會,鞭炮聲中,左文學躲了起來,“哭得停不住。”

為激勵后人,左文學把“窮則思變”四個字印在塘約村對面的小山上。

這就是沖鋒在脫貧攻堅最前線的村黨支部書記。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云南昆明東川湯丹鎮中河村黨支部書記、鎮扶貧干部吳國良家中堆放著好幾包藥。他生前患有慢性腎炎,因工作太忙,經常忘了吃藥,也沒時間去醫院檢查(2018年5月17日攝)。 新華社記者龐明廣攝

他們是一直在路上的人——

云南昆明東川區湯丹鎮,全鎮境內峰巒疊嶂、山勢陡峭,用當地人的話說,整個鎮就像是掛在山梁上。

2018年4月26日,一個依舊忙碌的日子。天剛蒙蒙亮,中河村黨支部書記、鎮扶貧干部吳國良便坐車匆忙出發,這一天,他要訪四個村,行兩三百公里山路。

達朵村是吳國良的老家,父母住在村里,聽說好久沒回家的兒子來了,母親早早準備了一桌飯菜。可工作太多,吳國良走的時候都沒來得及進去看一眼。母親追出門,只看到他遠去的背影。

下午五點,吳國良走訪完三家村的唐元龍老漢家,天色已晚,但還有一戶人家沒走訪。

“天不早了,吃完飯再走吧!”

“不了,還要去下一家。”

告別后,唐元龍老兩口剛轉身回屋,忽聽到門外一聲巨響。吳國良乘坐的車子滾下了山崖……他走了,只有32歲。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西藏那曲市尼瑪縣榮瑪鄉加玲加東村村民在村黨支部書記達頓的帶領下,與整個榮瑪鄉的群眾一起跨越上千公里,遷至拉薩堆龍德慶區安置點,這次搬遷成為西藏首個高海拔生態搬遷項目(2018年6月17日攝)。 新華社記者 覺果 攝

他們是領路人——

水要從河流中取、全村沒有蔬菜店、高寒缺氧致風濕病和心臟病等高發……西藏那曲市尼瑪縣榮瑪鄉加玲加東村是羌塘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核心區的一部分,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這片藏羚羊等野生動物頻頻出沒的地方,并不適合人類居住。

出路在哪?易地搬遷!

可故土難離。村黨支部書記達頓挨家挨戶做工作,有的人家甚至去了10多次。終于,說服了所有村民。

搬遷前一晚,拿著擴音器,達頓事無巨細安排事項:

路上有一名孕婦怎么辦?途中將有醫護車和醫護人員全程護送。

村民的牛羊今后怎么辦?安排專人留下放牧,鄉親們可以把牛羊交給合作社,獲得收入……

2018年6月,村民在達頓的帶領下,與整個榮瑪鄉的群眾一起跨越上千公里,從藏北高原南遷至拉薩堆龍德慶區安置點,這次搬遷成為西藏首個高海拔生態搬遷項目。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河北新河縣申家莊村村支書史鳳水(右二)在看望村民(2018年11月19日攝)。 新華社發

他們是貼心人

——脫貧攻堅越到最后,越需要信任

轟隆隆的聲音戛然而止。

河北省新河縣申家莊村的郭秀英在挖掘機前一坐,剛啟動不久的村道路硬化只得停止。

道路硬化,是村支書史鳳水的命。

他剛上任的時候,村集體賬戶上只趴著兩毛七分錢,外面還欠著10多萬元。修路的80多萬元是史鳳水四處跑、東拼西湊得來的。

史鳳水是個能人,多年在外,在國企干過,自己做過生意,他回村任支書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墊錢把壞水管改造了,解決了大家的吃水問題。

接下來就是村里道路硬化。史鳳水糖尿病加重了,每天都堅持到現場,晚上再回去輸液。

可郭大嫂不管這些。她家房子在村最西邊,為了排水,路中間修高,下雨天水就得往她家流。

史鳳水趕來了。郭大嫂把一肚子委屈都說給了這位“當家人”。

“我們給您加固一下地基,怎么樣也不能把您家墻沖垮了。沙子水泥,就算真用一百噸我也不心疼呀。”

“嫂子,真沖垮了,別看村集體沒錢,我出錢給您修,您去大隊里住,修好了您再回家。”

……

兩個多小時,邊開玩笑邊談心,邊嘮家常邊勸慰。

郭大嫂服了村支書。

一個月后,全村5條東西大街、2條南北大街全部實現硬化,村民們徹底告別了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日子。

大家興奮地敲起鑼、打起鼓、放起炮。史鳳水卻突然語塞了,瞪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走村串戶的采訪,記者聽到不少基層黨支部書記幫助貧困群眾的故事,有的甚至讓人哭笑不得。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在云南勐海縣曼班三隊黨支部第一書記、駐村扶貧工作組組長羅志華和三名隊員的努力下,如今的曼班三隊已經大變樣,硬化路通到了村民家門前,每家每戶還修建了獨立的廚房、衛生間,用上了太陽能,村民生活習慣明顯改善(2018年2月8日攝)。 新華社記者龐明廣攝

理發——這是云南勐海縣曼班三隊黨支部第一書記、駐村扶貧工作組組長羅志華和三名隊員絞盡腦汁,想出來與村民親近的法子。

曼班三隊是一個拉祜族聚居的寨子,拉祜族被稱為“獵虎的民族”,屬“直過民族”。就在10多年前,整個寨子17戶人家仍住在深山里,刀耕火種、狩獵為生。

當地政府投入大筆資金為他們在山下修路建房。搬出來沒多久,村民們又集體跑回“老窩”,守著茅草房靠山吃山。

7年前,政府再次把這個村整體搬遷到交通更便利的地方。2015年,專門派了“四條漢子”來把他們“穩”住。

看到村民們躲在樹后張望生人,普通話甚至是方言都不會講,羅志華犯了難。琢磨了好幾天,他想出了給村民免費理發的法子。

這個法子靈,村民們慢慢來了。看到自己雜亂的長發變成清爽的短發,鄉親們笑了。關系熟絡起來。理完發,再教村民洗澡,羅志華干脆和男村民一起洗。

認識數字、數位、寫自己名字……羅志華和隊員們把適齡孩子全部送到學校,又在村里辦起夜校,目標是確保15歲至30歲左右村民能簡單識別漢字、會簡單的算術、用簡單漢語交流。

今年8月一天,羅志華突然收到一個村民發來的微信:“老羅,吃飯了沒有?”激動得他差點蹦起來。

如今,跟著羅志華,村民們學會種菜、養殖,每家每戶養起了小耳豬,多的人家養了十幾頭,每頭能賣千余元。

做一名讓群眾信任的黨支部書記,沒有任何捷徑可以走,只能一心為民。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甘肅臨夏州東鄉縣拱北灣村第一書記吳佰順在走訪貧困戶(2018年10月11日攝)。 新華社發

然而,對甘肅臨夏州東鄉縣拱北灣村第一書記吳佰順來說,卻干了一件“得罪”村民的事。

2018年春季開學第三天,拱北灣村村民齊整整集中在村委小院里。莊嚴的國徽高掛在屋檐下,一輛當地人民法院的車停在院子里,針對村里幾戶家長違反義務教育法的案件,巡回法庭開庭審理。

馬一不拉黑木和幾位村民當庭認錯悔過。村民們七嘴八舌,原來不讓孩子上學違法不光是嘴上說說啊。

吳佰順上任以來,為因災、因學、因病、因殘致貧的貧困家庭爭取幫助;給村里拉項目、修路,帶著村民到處“找錢”,村子一天天有變化。但看到村里總有輟學的姐姐背著弟弟、本應拿筆的小手卻到飯館端起盤子,吳佰順覺得扶貧要更往根子里抓。

東鄉縣人均受教育年限僅為3.2年,有人甚至連自家存折到期了都不認識,經常到銀行問。

2018年春節剛過,吳佰順帶著村干部不厭其煩做輟學孩子家長的工作,見人就念叨讀書才能真脫貧,但收效甚微,一些家長借口家里沒人做飯、孩子不愛學習、要照看弟弟妹妹等推脫。就拿馬一不拉黑木來說,吳佰順把他家里炕頭都快坐塌了,他仍堅定認為“上學不如打工”,把剛上初中的兒子送到餐館打工。

吳佰順下決心訴諸法律。巡回法庭一宣判,全村人都上了一課。自此,村里適齡孩子全部歸校,精神面貌很快發生改變。

“項目富一代,教育富百年。”吳佰順舒了一口氣,對群眾有好處的事,“得罪”人也得干。

他們是帶頭人

——播下一種信念、一份希望

“以前為什么窮,現在又為什么掙到錢了?”

今年驚蟄前后,記者來到甘肅省臨洮縣三益村。大田還沒解凍,村民張愛梅正在大棚里采摘西葫蘆。大棚所有權屬村集體,收益歸村民,但種什么、怎么種、怎么賣,聽合作社的。

面對記者的問題,張愛梅認真地想了想說:“以前我種的菜只能賣兩公里遠。現在能賣幾千公里,賣出好價錢。書記說我成為市場細胞了。”

張愛梅嘴里的“書記”叫龔志榮,是臨洮縣大莊村、站溝村、三益村的聯合黨支部書記,也是三益村的村主任。之前是一名從這個村子走出去的成功商人。

2014年清明節,龔志榮回村上墳。臨走時,村民把車攔住了:“村子富不起來,想讓你帶一帶,又怕虧了你的‘壇場’(方言,意思是事業、命運等)。”

一個月后,龔志榮帶著1200多萬元存款回來了。

在龔志榮看來,三益村有山有水,但遠離市場。他最大的任務就是教會村民如何走進市場。

回來不到半年,龔志榮在村后荒山上開發的千畝大棚、采摘園、觀光果園、自行車賽道、親子養殖場便具雛形。

2017年龔志榮成立村集體企業,下屬凈菜、旅游等多個子公司,村民全部變成股民和工人,像張愛梅這樣的貧困戶全部脫貧。

龔志榮教會了村民們,怎么建起自己的“壇場”!

隨著精準扶貧精準脫貧基本方略的實施,一場影響深遠的鄉村經濟再造也悄然發生:

不少鄉村干部有了職業經理人的味道,很多外出的村民返鄉任職創業,大量村民在村里就成了打工一族,田園綜合體不斷出現……

沉睡多年的一個個貧困鄉村猶如注入強心劑。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貴州省石阡縣大屯村村支書周紹軍(右)冒雨在茶園里測量茶園面積(2017年攝)。 新華社發

如今,曾經荒山遍野的貴州省石阡縣大屯村,與周邊6個村合種的上萬畝苔茶,不僅讓這里一年四季綠意盎然,更讓村民收入一年間增長了30%。

這種改變,源自大屯村村支書周紹軍。

“種茶不種糧食吃啥?”

周紹軍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組織大家在荒山上種茶,改變單一的種植結構。

但對常年靠“種一畝水稻收一籮米”過日子的村民來講,沒想過也不敢想,沒干過也不會干。

發動村里多位70多歲的老黨員做群眾工作,耐心做講解,轉變大家發展觀念;邀請知名茶葉專家擔任合作社技術總監,耐心指導茶農管護茶園;帶著村民們申請QS(質量安全)認證,極大提升了產品附加值……

邊干邊學,邊學邊教。

如今,大屯村的苔茶已成功進入北京、上海、廣東等全國多地,還通過外貿企業,進入德國、日本、摩洛哥等國際市場。

“茶產業管護好,可以保證60年有錢賺,這是‘子孫產業’,抓好了世代不為吃飯忙!”周紹軍常對村民這樣說。

授人以魚,只救一時之急;授人以漁,則解一生之需。

脫貧攻堅最基層的村黨支部書記是“頭雁”,不僅需要把村子內在發展基因,與外在發展機遇結合,讓村民有“志向”,還需要激發出村民自主脫貧致富的熱忱,讓村民有“志氣”。

2018年8月15日,在延期駐村工作1年后,宋鵬離開了甘肅宕昌縣沙灣鎮大寨村。

在村民們看來,這位“臊子書記”,最大貢獻不是帶領村民掙了多少錢,也不是建立了一條完整的臊子面電商產業鏈,更重要的是,留下一種精神、一份希望。

第一次踏上隴原大地,宋鵬從蘭州出發顛簸14個小時終于到了大寨村,迎接他的是光禿禿的大山和一碗熱氣騰騰的臊子面。面里的花椒太麻,麻得他的嘴失去感覺。

宋鵬整夜睡不著——怎么干、干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先要把村民的思想“攪”起來,讓他們知道,除了種地,還有很多可以干的。

他決定拿村里家家戶戶都會的“好手藝”土豬肉臊子做文章。

不出意外,村民沒一個贊成的,怕虧。

宋鵬不著急,先是帶著村民代表走遍天津、北京、西安、蘭州等地的大型超市、批發市場;到甘肅省輕工研究院踏訪學技術;成立村辦企業,建加工車間,組織村民技術勞力入股……

經過一年籌備,臊子加工廠拔地而起。2017年春節前夕,村代表在縣電商年貨節上推介臊子新產品。幾十瓶臊子被搶購一空。

村民們信了!

臊子廠的員工不斷增加,當初反對最激烈的村民現在成為臊子廠的主要技術骨干。

此后,罐罐酒、百花蜜等產品花樣翻新,通過電商推廣銷售,村集體收入一年翻了三番。

3年過去,從前不吃麻辣的宋鵬,沒有麻辣食不知味。

宋鵬走了,可敢想敢干、自力更生的精神寫在這片貧瘠土地上、留在村民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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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省金平縣廣西寨村村支書劉富珠帶領群眾修路(資料照片)。 新華社發

他們是共產黨人

——像一面面旗幟,飄揚在反貧困斗爭的戰場上

前往云南金平縣廣西寨村的路上,已經可以聽到村支書劉富珠不少故事:

“他一敲鑼說上課,村里沒人不送孩子上學”;

“他能把村里種的藥材賣到昆明”;

……

廣西寨村坐落在哀牢山深處。雖僅有142戶、600多名村民,卻有漢族、瑤族、拉祜族、苗族、哈尼族五個民族,不同民族間風俗習俗、語言不同。

剛上任村支書,劉富珠妻子就去世了,他也癱瘓在床。在去城里治病前,一貧如洗的劉富珠把家里7只雞交了黨費。

村民們說,劉富珠不僅“癱”了,而且“瘋”了。

然而,他的“瘋”不止如此。

半年后,劉富珠奇跡般病愈站立歸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動員大家修路。

好不容易申請來資金,鄉親們堅決不同意——“挖路會驚動山神”。

劉富珠一咬牙,賣掉家里幾頭耕牛,組織大家去縣城、市區開眼界。

鄉親們愿意修路了,但修路要占幾戶村民的耕地,有三家死活不同意。

劉富珠拿自家耕地交換。

在劉富珠主持下,廣西寨村挖通大大小小22條路,近150公里。村里種的草果、八角、靈香草等都能賣出去,村民腰包鼓起來了。

大家全都服了劉富珠。

當年,一位不愿占自家耕地的村民有些不好意思,想把地還給支書。劉富珠手一揮,“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不再要!”

“是黨員干部,就要把心掏出來給老百姓看。”

如今,劉富珠用自己的一顆心,將廣西寨村民的心緊緊團結在了一起。2016年,全村實現脫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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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岳池縣馬家村前黨支部書記張秀代(左)生前與村干部外出考察產業時合影(翻拍照片)。 新華社發

一名黨員,就是村里的一面旗幟。

基層的黨支部書記所具備的凝聚力、戰斗力,帶領群眾煥發出的向心力、創造力,是在中國共產黨人帶領下打贏這場歷史決戰的關鍵力量。

在很多邊遠山區的村民心中,身邊黨員什么樣,中國共產黨人就什么樣。

在張秀代的干部履歷表上,只有一句話:“1985年任馬家村黨支部書記至今。”

地處四川華鎣山深處的岳池縣馬家村,是一個“十年九不收”的窮鄉僻壤。張秀代一輩子只有一個目標——“讓鄉親們過上好日子”。

奔波20年為村里修路,6月里最熱的天他拿著一把卷尺去實地測量;為精準拓展增收,跑重慶、廣安,哪個地區什么季節農產品需求大、價格高,摸得一清二楚……

然而,就在馬家村脫貧攻堅即將取得突破階段,張秀代也因肺膿腫進入到生命的最后階段。

他沒有停下來。村里發展“借雞生蛋”模式的3000只雞運來了,他忍著劇痛,在酷暑下一只一只細細察看,挑出有病的雞退回去。等做完這一切,他全身虛汗像水一般流淌……

最后一次參加村里會議,張秀代已不能講話,連凳子都不能坐久。村干部扶他回家的路上,他不停地回頭……

他走了,未滿60歲。

鄉親們說:“他的墳好找,老百姓的嘴,就是他的碑!”

小康路上一個都不能少,卻偏偏少了他。

“讓鄉親們過上好日子。”

在許許多多村支書口中,都能聽到這樣的話,樸實背后卻力拔千鈞。

最艱苦的環境與最堅韌的奮斗、最貧瘠的土地與最富有的信仰往往同生。

1935年,四川涼山州彝海見證了紅軍長征途中與彝族家支首領小葉丹在彝海畔歃血為盟的一幕。

80多年后,這里又見證了一個年輕人在另一場長征中的誓言。

沖鋒,在反貧困的最前線——記奮戰在脫貧攻堅戰場上的村黨支部書記                            

四川省涼山彝族自治州冕寧縣彝海村村支書馬強(左二)在向沙馬薯姑(左一)了解彝海村一組脫貧攻堅情況(2016年11月15日攝)。 新華社記者劉坤攝

“我說干就干!干不好自動辭職!”

冕寧縣彝海村村支書馬強,曾當過兵、做過保安、做過生意。2013年,回家過年的馬強和10多個年輕人在彝海邊喝酒聊天,聊起村里的貧困,心有不甘,突然萌發回鄉想法。

30歲的馬強參加了村支書競選,以19票比17票微弱優勢勝了老書記。

他走到老書記面前,伸出手。可老書記說了句“咱們走著瞧”,轉身走了。

這位小馬書記有想法也有辦法:

很快申請到修路資金,一輛面包車、一身迷彩服、一頂草帽,天天看進度,路很快修好了;

聯系戰友、朋友,推薦村里婦女農閑時外出打工,3月去新疆摘棉花,7月去青海收枸杞;

三年后,第二次競選村支書,馬強全票當選。轉當村主任的老支書全力輔助他。

如今,彝海村已經脫貧,馬強在設計村子未來的鄉村振興圖:通過建合作社,擴大花椒種植、散養雞養殖;利用“彝海結盟”的旅游優勢,打造結盟小鎮……

剛開始只準備干三年的馬強舍不得離開,他覺得當村支書就是最大的事業,“這是我的家鄉!這是我的責任!”

“打贏脫貧攻堅戰,中華民族千百年來存在的絕對貧困問題,將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里歷史性地得到解決。這是我們人生之大幸。”習近平總書記的話豪邁而堅定。

這是戰場,也是熔爐,鍛塑著信念,也激發著力量。這些村黨支部書記是貧困群眾的領路人、貼心人、帶頭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共產黨人。

(記者何雨欣、姜偉超、周相吉、楊洪濤、龐明廣、張京品、侯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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